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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偷吃了你家的黄瓜吗?为了这点破事你就要打死我弟?说吧,我弟偷吃了你几个黄瓜,我赔你就是了。

  ”楚梦韵说道。

    “就一个!”吴财运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我赔你十个吧,我们家黄瓜多的是,等下到菜地摘给你!”楚梦韵说道。

    “不行,我家那根黄瓜与众不同,价值至少两千块以上,除非你赔两千块给我,不然我就打死你弟!”吴财运想通了,反正事已至此,一切都无法挽回了,现在手头上正好缺钱,没钱赌了,如果能让楚梦韵赔两千块私了,那也不错。

    “一根黄瓜值两千块?你家的黄瓜是黄金做的吗?你怎么不去抢?”楚梦韵愤愤不平的说道,这摆明是敲诈勒索啊!  “没钱赔是吧?那就让我打死他!”吴财运也知道自己刚才异想天开了,楚梦韵家这么穷,怎么可能拿得出两千块?还不如暴打一顿这个傻子来得痛快!  吴财运说完,马上就绕过了楚梦韵,挥棍朝楚传宗打去。

    楚传宗不想在楚梦韵面前露身手,马上撤腿就跑。

  吴财运在后面挥舞着木棍紧追不放。

    见此情形,楚梦韵吓坏了,也跟着追了上去。

  可是她一个女孩子,实在跑不过男人,只能一边追一边喊道:“别打我弟,别打我弟,有事好商量……”  楚传宗跑了一段路之后,故意放慢了脚步,等吴财运追上来。

    吴财运见到楚传宗跑不动了,心中大喜,猛冲过去,朝楚传宗的背部一棍扫去。

    可偏偏这时,楚传宗突然弯下腰大口地喘气,非常巧合地避过了吴财运的一击。

    吴财运冲得太快,一击不中之后,他还在继续往前冲,经过楚传宗身边时,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双脚绊到了楚传宗的脚起来,然后他整个人向前飙了出去,摔了一个狗啃屎。

    更悲催的是,落地的时候,吴财运的嘴巴正好砸在了一块石头,牙齿顿时被砸掉了好几颗!  吴财运惨叫一声,挣扎着爬起来,用手摸了一下嘴巴,发现一掌的鲜血,几颗掉了的牙齿还在嘴巴里。

    他顿时气炸了,为了追打这个傻子,竟然一不小心被他绊倒了,还砸掉了这颗牙齿,新仇加旧恨,老子非宰了这个傻子不可!  吴财运正挥棍准备再次击打楚传宗时,一束摩托车灯的灯光从路的那头照来,吴财运和楚传宗同时抬眼望去,见到一个身穿警服的女警英姿飒爽地驾着摩托车驶来!  一见到这个女警,吴财运的心就抖了一抖,因为这个女警,正是杏花村出的唯一一个民警韩冰,在镇派出所上班。

  这个韩冰虽是否花村的人,但铁面无私,丝毫不通人情,抓赌的时候更是不含糊,他没少裁在这个女警手中。

  可以说,韩冰是缠绕在杏花村所有赌徒恶梦中的对象,她就是所有赌徒的恶梦,这些赌徒对她是又恨又怕,甚到恨到希望她在执行任务时因公殉职!  韩冰很快就来到了吴财运和楚传宗面前,见到吴财运手持木棍,一嘴的鲜血,她马上将车刹停,喝问道:“吴财运,你干什么?又在欺负楚传宗?”  吴财运心中那个气啊!这死丫头眼睛瞎了么?难道没看到老子满嘴的鲜血?  “你哪只眼看到我欺负他了?分明是他欺负我好不好?老子连他一根汗毛都没碰到!别以为你是民警就可以随便冤枉人!”吴财运刚才没打着楚传宗,所以十分有底气地说道。

    韩冰一听,脸顿时就冷了下来,她下了车,咄咄逼人地朝吴财运走来:“我冤枉你?你手中拿着木棍,还想狡辩说是楚传宗欺负你?你当我也是傻子么?我问你,楚传宗一个傻子,怎么可能欺负你?”  吴财运被韩冰逼得哑口无言,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争辩了。

    而这时楚传宗想起了自己是傻子的身份,马上哇的一声装哭,然后一头扑进了韩冰的怀里,将脸埋在那波涛汹涌之中,一边吸溜着她的香气,一边恶人先告状:“韩冰姐,他欺负我,他一直追着我打,说要打死我,我好怕……”  在他的记忆中,这个女民警韩冰一向都是锄强扶弱,很有正义感的。

    果然,韩冰听了顿时义愤填膺,正气凛然地说:“吴财运!你恃强凌弱,信不信我将你抓到派出所呆几个月?”  吴财运吓得两腿一抖,弱弱地说道:“我没打他啊,你看,现在受伤的人是我,伤者为重啊!”  “从实交待,你怎么受的伤?”韩冰心中也有些郁闷,吴财运手中有木棍,不应该会受伤这么重啊。

    “是追打这个傻子的时候,一不小心被他的脚绊到,摔倒了。

  ”吴财运对韩冰早就有了心理阴影,之前赌博被抓的时候,没少被她严刑拷打逼问其他同伙,现在面对她的喝问,他不敢说谎,只能如实相告。

    韩冰听了吴财运的话,想笑,但为了保持警察的威严,她忍住了笑,冷冷地说道:“那是你咎由自取,作恶多端必自毙,知道不?快说,你为什么要追打楚传宗?”  “他偷吃了我家的黄瓜。

  ”吴财运只能继续用这样的理由了。

    韩冰听了,顿时又发飙了:“为了一个黄瓜,你就大动干戈用木棍追打楚传宗,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大家都是乡里乡亲,吃你一个黄瓜,这算得了什么?你别这么小气好不好?”  吴财运恨得牙痒痒的,平时抓赌的时候,不见你念在大家都是乡里乡亲通融一下放我一马?  “黄瓜虽小,但那也是偷窃啊!这个傻子偷了我家的黄瓜,犯了偷窃罪,你是不是应该将她抓起来?”  韩冰却说:“他是傻子,构不成犯罪,你惹怒了他,就算他打死了你,那你也是活该!”  吴财运知道韩冰有心护着这个傻子,就沉默不语了。

    而楚传宗听了韩冰的话,顿时茅塞顿开,原来傻子打死人都不犯法啊,那以后只要自己一直保持傻子的身份,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想打谁就打谁了?  韩冰见吴财运苦逼着脸,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块钱,然后丢给吴财运,说:“这两块钱算是买了他吃你的那个黄瓜,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如果让我看到你欺负楚传宗,我绝不轻饶你!捡起钱,快滚吧!”  吴财运捡起地上的那两块钱,欲哭无泪,老子这傻子绿了,本来想要两千块赔偿的,现在竟然被韩冰这死丫头用两块钱就私了!  韩冰接着又说道:“吴财运,我警告你,你别再赌了,要是再让我抓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我早就戒赌了。

  ”吴财运说道。

  他心道,我现在只有两块钱,想赌也没得赌了啊!  “戒赌?我看你是没钱赌了吧?李桃花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嫁给了你这个烂赌鬼,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韩冰说道。

    一提起李桃花,吴财运就是一阵憋屈,她虽然漂亮,但是已经被这个死傻子玷污了啊!  越想越伤心,这种丑事又不能说出来,吴财运只能打掉牙齿往肚里咽。

  他实在不想跟韩冰多说了,转身就走。

    此时楚梦韵正气喘吁吁的跑来,胸前的那对饱满随着跑动的节奏而一颠一颠地晃动着,让已经坐拥了李桃花这样的绝色美人的吴财运看见了,都暗暗咬牙切齿。

    “好了,没事了,你姐也来了,快放开我。

  ”韩冰见到楚梦韵来了,急忙对还依偎在她怀里的楚传宗说道。

  被楚传宗这个傻子占了这么久便宜,她一点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妥。

    楚传宗只得依依不舍地从韩冰那软玉温香中出来,这时楚梦韵正好来到了近前。

  她焦急地问道:“弟弟,你没事吧?吴财运有什么打伤你?”  “梦韵姐,我没事,是韩冰姐救了我。

  ”楚传宗说道。

  看见楚梦韵那正随着呼吸而急剧起伏的壮观,楚传宗不禁在心中暗暗估了一个比较,梦韵姐的武器与韩冰姐的似乎有得一拼啊!  楚梦韵感激地对韩冰说:“韩冰妹妹,谢谢你,这次幸好你及时出现,不然我弟弟非被吴财运打死不可。

  ”  楚梦韵的年纪比韩冰大两岁,从小到大,她都一直叫她韩冰妹妹的。

    “不客气,梦韵姐,你也要对你这个傻弟弟多加管教了,别让他老是闯祸,我经常不在村里,能帮得了他一次,帮不了他一辈子。

  ”  “我知道,以后我一定会严加管教他的。

  ”楚梦韵说道。

    “好了,没什么事,我们都回去吧,上车,我载你们回去。

  ”韩冰坐上了摩托车之后,对楚梦韵说道。

    跑了这么久的一段路,楚梦韵也是太累了,就不客气地坐上了韩冰的摩托车。

  不过,她让楚传宗坐在中间,因为她担心他没坐惯摩托车,会摔下来。

    楚传宗被两个大美女夹在中间,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这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前面是香肩,后面是娇肤……韩冰将楚梦韵,楚传宗姐弟俩载到家门后,就独自开车回家了。

  杏花村离镇上不远,韩冰只要一有空都会回家看望父母的。

    睡觉的时候,楚梦韵一直在想自己的婚姻大事和身负给楚家传宗接代的那个使命。

  十万巨债在七天之内肯定是无法还清的,到时候如果不嫁给陈品文,自己一家人就别想再在杏花村呆下去了。

  陈家的势力那么大,除了陈尚元是村长之外,他还有一个在县城里当大官的妹夫,实在惹不起起啊!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怎么说都是自己理亏。

  如果带着传宗逃跑,还有一个妹妹正在县城里读高中,不能抛下她不管啊!官字两把口,如果逃跑,可能还会落下一个诈骗的罪名,不可行。

    看来只有嫁给陈品文这一条路了。

  还有七天就要嫁给陈品文了,到底要不要现就去跟楚传宗制造一个孩子呀?  楚梦韵辗转反侧,迟迟没能做出决定。

  她是女孩子,跟楚传宗生孩子那种事太羞人了,她不好意思主动去找楚传宗。

  可是自己不主动,楚传宗那个傻子又什么都不懂,怎么办呀?  而在另一间房的楚传宗,也是躺在床上睡不着,他在想今天在迷魂坑下所发生的那件离奇事件,那个神秘女子到底是人还是妖?雪月宫又是什么门派啊?自己怎么样才能够在短时间内赚够十万块给梦韵姐赎身?  楚传宗也想过再到迷魂坑下去挖那些人参,何首乌出来卖,可是买给谁?去哪里找能出得起高价的买家呢?  姐弟俩在各自的房间各怀心事,到地半夜才渐渐睡着。

    ……  第二天一早,韩冰就又开着摩托车去镇派出所上班了。

    楚梦韵种了两亩西瓜,现在正是成熟的时候,早上起床后,她就去西瓜地里摘西瓜,以待明天一大早运就到镇上去卖。

  因为明天是圩日,买西瓜的人多。

    这次楚传宗这个游手好闲的傻子破天荒地跟去摘西瓜,而且还十分认真卖力,摘完了还主动将西瓜挑回家,这让楚梦韵十分惊讶和意外。

  这个傻弟弟似乎一夜之间变得勤劳懂事了!  挑剩最后一担西瓜的时候,楚传宗对楚梦韵说:“姐,你先回去吧,这担西瓜让我挑回去就可以了。

  ”  楚梦韵毕竟是女孩子,在烈日下干了半天的活,早已经累得不行了,难得楚传宗这么殷勤,就先回去了。

    天气这么热,楚传宗并不急着将西瓜挑回去,他想先去洗个澡。

  他知道离这里不远有一个青龙湾,因传说漂中藏着一条青龙,所以村中无人敢下湾。

  但是楚伟宗却不信这些,他决定先去青龙湾洗个澡,凉快一下再将西瓜挑回家。

    青龙湾位于青龙山脚下,一道瀑布从青龙山上飞流直下,在山脚下冲出了一个很深的水湾,这个水湾就是青龙湾。

    当楚传宗来到青龙湾附近时,突然看到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子正在湾中洗澡,此女子浑身洁白如雪,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夺目耀眼。

    楚传宗第一感觉就是仙女在青龙湾中淋浴。

  因为村中从来没有人敢在青龙湾洗澡啊!  可当楚传宗看清那女子的容颜时,他才知道并不是什么仙女,而是昨天让他帮取黄瓜的李桃花!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楚传宗现在已经不傻了,他跟正常人一样第一反应就是先躲起来,然后再慢慢欣赏。

    正好旁边就是一片玉米地,他马上就躲进了玉米地里。

  恢复正常之后,他对女人的身体也是非常渴望的,特别是想起昨天给李桃花取黄瓜的情形,一想到那情形,他就热血沸腾,好想再来一次。

    说到底,他能够意外恢复正常,而且拥有一身实力,完全是拜李桃花所赐啊!要不是李桃花让他帮取黄瓜,就不会被吴财运追打,更不会掉到迷魂坑下因祸得福得到神秘女子的传承了。

  所以,他其实很感激李桃花的,觉得李桃花就是他的贵人。

    此时的李桃花一脸红晕,湿漉漉的秀发搭在她的肩上,如出水芙蓉一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楚楚动人的风情。

    李桃花才二十三岁,比楚传宗的姐姐还要小一岁,正值女人如花般的年纪,蜜桃最成熟时。

    青龙湾的湾水是非常清澈的,因此李桃花泡在水里的部位也是清晰可见的。

    前凸后翘,优美的弧度,笔直修长的双腿,晶莹剔透的肤肤……这画面实在是太美了!  楚传宗只看了一会,鼻血就无法自控地流了出来。

  自从昨天给李桃花拔黄瓜之后,他发觉自己已经非常迷恋李桃花的身体了,迷恋到无法自拔的地步了。

    楚传宗此刻看着如此妩媚动人的李桃花,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像发高烧一般热,真想冲出玉米地跳下湾中,一把抱住她好好疼惜一番。

    就在这时,楚传宗突然听到玉米地里有一丝响动,他转头一看,见到一条黑色的大蛇正在慢慢地爬来!  “啊——”楚传宗吓(两根一起插进去)得发出一声惊叫。

  以他现在实力,本来不会怕一条蛇的,但是突然之间看到,还是会吓一跳的。

    正在青龙湾中洗澡的李桃花听到岸上的玉米地里传出一声男人的惊叫声,她顿时大吃一惊,然后怒喝道:“谁?快滚出来!”  青龙湾附近有一块玉米地就是李桃花种的,她是因为在玉米地锄草,劳作到中午的时候,感觉太热了,看看四周无人,就到青龙湾中泡一个澡。

  关于青龙湾中有青龙的那个传说,她嫁到杏花村两年了,当然也听听说过。

  只是她不相信这种荒诞的传说罢了。

  恐龙都早已绝种,世上哪有什么青龙?  这里平时都人迹罕至,现在是中午,更加不会有人路过,所以她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一丝不挂地在青龙湾中洗澡。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有人躲在玉米地里偷看!  躲在玉米地里的楚传宗听到李桃花的怒喝,也是大吃一惊。

  完了完了,被李桃花发现了,怎么办啊?  “到底是谁?快滚出来!”李桃花快要气炸了!  楚传宗的脑子急速旋转,一想到自己是傻子的身份,他就淡定了,我是傻子我怕谁?  于是他抹干了鼻血,光明正大地从玉米地里走了出来。

    “传宗,怎么是你?”李桃花见到楚传宗傻笑着从玉米地里走出来,极讶极了。

    “嫂子,是我啊,你让我出来干嘛?”楚传宗傻傻地问道。

    楚梦韵却没有回答楚传宗的问题,而是问道:“传宗,你躲在玉米地里干什么?”  楚传宗说道:“天气太热,玉米地里凉快,我到玉米地里睡觉啊!”  李桃花将信将疑:“真的是在玉米地里睡觉这么简单?”  “当然啦,在玉米地里除了睡觉,那还能做什么啊?”楚传宗面不改色地说道。

    “你不是在偷看我洗澡?”李桃花问道。

    “洗澡有什么好看的啊?我为什么要偷看?要看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出来看啊!”楚传宗从玉米地里出来后,眼睛从没离开过李桃花的身体,近距离观看所带来的视角冲击力是完全不一样的。

    李桃花听了楚传宗的话,才如梦初醒,就算刚才这个傻子没有偷看,现在也被他看了啊!  她急忙用双手捂住最羞人的部位,然后大声说道:“传宗,你不能看,快转过身去!”  可是楚传宗却傻傻地说:“嫂子,昨天你让我给你取黄瓜的时候,你都给我看了,现在为什么不能看?”李桃花焦急无比地说道:“昨天是昨天,今天不同,快闭上你的眼睛,滚回玉米地里去!”  李桃花虽然寂寞,但是她的心底里还是不能接受被丈夫以外的人看自己的身体的,昨天让楚传宗取黄瓜,那是别无选择加上一时冲动。

    别以为她用黄瓜就是那种奔开的女人,其实她是比较传统保守的女人,是被那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思想禁锢的女人。

  要不是吴财运这么冷落她,她是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的。

  她正值蜜桃成熟的年龄,生理上的需要是很正常的,但即使是生理极度需要,也从来没有勾引过别的男人。

    昨天与楚传宗的那一幕被吴财运发现后,她心中很愧疚,哭求吴财运原谅。

  好不容易得到了吴财运的原谅,所以今天无论如何也绝不能再跟楚传宗发生什么瓜葛了,不然怎么向丈夫交待?

老刘今年五十四岁,病退后守着城中村里的两层小楼当包租公,小日子过得挺顺心。

  这天,老刘正在打扫楼梯,却忽然发现楼梯尽头的走廊上,一男一女正搂在一起乱啃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隔了老远都能让人听到。

  “咦,那不是周美萱吗?才刚结婚就在外面偷男人?”两个人亲热了好一会儿后,周美萱才和男子进了房间,没多久房间里就传出阵阵压抑的叫声。

  老刘心里直骂娘,这周美萱在所有住户里面,算是最漂亮的一个,性格却是冷傲的很。

  好几次老刘头借着收房租的机会,想和她多说几句话,却连个好脸色都没得到。

  “这次我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心……”老刘在自己房间里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亲眼看到那个男的离开后,这才慢悠悠的来到二楼周美萱的门前。

  敲了好一会儿,周美萱才来开门,但是房门一打开,老刘眼睛都直了。

  周美萱身高差不多一米六八,本来身材就十分高挑,这会踩着一双鱼嘴细高跟鞋,让那两条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美腿,显得更加修长。

  老刘直勾勾的盯着两条美腿,一时间连话都忘记说了,周美萱眼中闪过一道厌恶的神色,稍微把门关上一些后,才冷冷的问道:“什么事?”“啊……那啥,我就是来问问小周你今天有没有空,有个房客刚送了点老家特产,想(豁达大度)请你……”老刘话还没说完,周美萱直接就冷冷的打断道:“没空。

  ”眼见周美萱要关门,老刘也有些火了,心说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冰清玉洁的烈妇了,老子今天还非要尝尝你的味道不可了。

  老刘用肩膀顶着门,一边贪婪的看着周美萱白色衬衣下,呼之欲出的丰满,一边笑着说道:“小周,我房间里有样东西不见了,正好我在监控里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戴眼镜的年轻人,他还摸进了你家。

  ”周美萱精致白皙的脸蛋,一下就变得煞白起来,失声道:“你……你装了监控?”“为了保障所有住户的安全,当然要装监控了……”说到这里,老刘硬是挤近周美萱家里,然后装作关心的样子,一把抓住她滑嫩的小手说道:“我就是怕小偷在你家乱来,所以特意上来看看的,小周你别怕!”被一个年纪都快能做自己爸爸,居心不良的老头抓着自己的手,周美萱下意识就想要挣脱。

  “小周,你要是实在害怕的话,要不我先给你老公打个电话,然后咱们再报警,等你老公和警察来了一起去调监控录像?”一想到自己刚刚在走廊上的所作所为,要是被自己老公知道了的话,周美萱简直不敢想象后果会怎么样。

  面对老刘隐晦的威胁,周美萱不得不放弃了挣扎,颤声说道:“不……不要报警……”眼见自己垂涎已久的猎物终于服软,老刘心中无比得意,趁机一下就将周美萱抱进怀里,嘴上却说道:“看你,都在发抖了呢,别怕,有我呢!”周美萱娇躯一颤,却不得强忍着挣扎的念头,任由自己被老刘抱着。

  见周美萱不敢反抗,老刘愈发胆大,右手向着她衬衣下的饱满伸去。

  又急又羞的周美萱终于绷不住了,一把抓住老刘的手腕,哀求道:“老……刘叔,我……我求求你放过我行不行,我给你钱,我……我求你了……”“看来你还是在害怕啊,唉,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只好给你老公和派出所打电话了……”说到这里,老刘另一只手拿出手机,做势要打电话,周美萱心里防线彻底崩溃,不得不放开老刘的手,带着一丝哭音道:“不要,我……我听你的就是了……”老刘捏了捏周美萱精致小巧的下巴,干笑了几声:“小周,你放心,有我在,谁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老刘说着话,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开始揉捏周美萱的饱满了。

  “刘叔……”周美萱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抓着老刘的手腕,带着一丝哭音道:“刘叔,你放开我,你如果再这样,我就……”“你就怎样呀?报警吗?”老刘冷笑几声:“小周,我一个糟老头子能把你怎么样?我就是看到小偷进了你房间,所以过来瞧瞧你丢没丢东西,你要真不放心,就报警去吧。

  ”周美萱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她新婚不过才满月,要是老公看到了自己……一想到那严重的后果,周美萱美目含泪,不由得松开双手,屈服道:“刘叔,你不要太过分,否则……否则我宁愿报警……”老刘兴奋急了,这个一向高冷的周美萱,还想在他面前做什么贞洁烈女,如今有了把柄在他手上,看她再怎么蹦跶!周美萱的饱满在老刘的手掌里跳动着,这柔软的感觉让老刘身体某处都燥热起来。

  老刘是个老光棍了,好久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了。

  他以前找的都是村里的老寡妇,那怎么能和周美萱比呢?他使劲揉捏着周美萱的饱满,看着那两处高耸在自己的揉搓下变换成各个形状,心里头也燥热得不行,恨不得马上就把周美萱给压在身底下。

  周美萱又羞又臊,却又不敢反抗,只好闭上上演撇过脸去,毫无力度的说道:“刘叔,你不要这样……”“小周,你叫我不要哪样呀?”老刘一把将周美萱的双手举过头顶,推着她按在了墙上,又腾出一只手来,继续揉捏着周美萱的饱满。

  可怜周美萱的白衬衫是新换上的,此时被老刘的汗手给摸出了一道道发黄的印记。

  周美萱一张水嫩嫩的脸蛋都红透了,眼角也渗出了泪珠,只得踢腾着两条腿,去踢老刘的膝盖。

  “小周,这天怪热的,刘叔帮你散散热咋样?”老刘不怀好意的笑着,伸手开始去解周美萱的衬衣扣子。

  “你放开我!”哪知道周美萱反应却是很大,尖叫一声后,开始拼命挣扎起来。

  可她越是挣扎,老刘就越兴奋。

  他那处已经抬头,怎么能半途而废,他不管不顾地一把将周美萱推倒在茶几上,茶几上放着的玻璃杯被扫落在地,发出“哗啦啦”的碎裂声。

  “小周,你就乖乖从了我吧,要不然……”周美萱趁老刘说话分神之际,竟是拼尽全力挣脱了。

  她一边慌乱的扣着被老刘扯开的纽扣,一边用决绝的语气道:“你……你太过分,我们刚刚说好,你只……只能摸的……”老刘正是到了关键时候,见周美萱居然不识相,威胁道:“小周,咱们不是说好的嘛,你要是不配合的话,那视频我可是要交给你老公了哦……”让一个年纪比自己父亲还大的老男人摸自己的胸,周美萱已经感觉很恶心了,她决不允许老刘得寸进尺。

  “如果你要得寸进尺,那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哪怕我……也一定让你去坐牢……”老刘脸色顿时就黑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周美萱,居然不受自己要挟。

  正当两人僵持之际,房门忽然响起……忽然响起的敲门声,让周美萱长松了口气,逃似的跑去开了门,发现居然是自己老公韩晓光回来了。

  “萱萱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啊?”一想到自己刚刚就在屋子里,被一个老男人占便宜,周美萱眼睛瞬间就变得通红起来,却不得不强做笑颜道:“我没……没事……”韩晓光有些疑惑,不过也没多想,和老刘打了个招呼后,不等周美萱说话,就热情的请老刘留下来吃饭。

  周美萱来不及反对,又不敢直接赶老刘,只好去厨房将饭菜端上了桌子。

  几个人落了座,韩晓光和老刘在说着时政新闻,周美萱心不在焉地吃着饭,忽然,她觉得有人在用脚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自己的大腿根!周美萱还以为是自己的老公韩晓光,便含羞带怯地瞥了一眼韩晓光,韩晓光却不明就里,给周美萱夹了菜,关切地道:“萱萱,今天让你受惊了,你多吃点。

  ”周美萱旁边坐着的老刘也冲着周美萱眨眼睛:“小周是要多吃点,没想到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就能把小周吓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小周认识那个戴眼镜的人呢。

  ”周美萱觉得那只脚顺着自己的腿,一点一点地往上移动,一下子就伸进了自己裙子最深处!她顿时忍不住嘤咛一声,两只腿死死地夹住了那只脚!不对,这肯定不是自己老公的!周美萱了解韩晓光,韩晓光从来没有这么与她调情过,更不要说还有老刘这个外人在呢。

  她心中一惊,忙抬头看老刘,果然见老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原来这只脚是老刘的。

  周美萱又羞臊又愤怒,一张粉嫩白皙的脸染上了红晕,她松开夹紧的双腿,手伸到桌子下面,用力把那条腿拨开后,赶紧夹住了腿。

  谁料老刘根本不死心,那只不安分的脚还在周美萱的小腿上画圈圈,让周美萱跟着痒痒起来。

  韩晓光注意到周美萱有些不对劲,便摸了摸周美萱的额头,皱了皱眉头,道:“萱萱,你的额头怎么这么烫啊,你是不是生病了?”周美萱又急又羞,掩饰道:“没,我就是热的……”而桌子底下,老刘竟是又伸过来一只大手,这大手顺着自己的大腿游走,并用力扒拉开周美萱紧闭着的双腿,在周美萱那处画圈圈。

  周美萱趁着韩晓光不注意,无比羞愤地瞪了一眼老刘,随后两腿一夹,想要夹紧双腿,老刘却在这时抽出了手。

  他装作不小心把自己的筷子给碰到了地上,韩晓光忙道:“萱萱,再去给刘叔拿一双筷子来。

  ”老刘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捡起来擦擦干净就好。

  ”他一下子钻到了桌子底下,看到周美萱的短裙内,那黑色的蕾丝短裤若隐若现。

  老刘逗弄之心大起,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从下头挤进周美宣的两腿,狠狠地捏了那里一把。

  老公就在旁边,周美萱根本不敢吱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一只手忙将老刘的大手推开,顺势用手捂住了那个地方。

  老刘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嘴角噙着一丝笑容,感叹道:“说起来啊,小周你也要注意一点,你一个女人在家可千万别给陌生人开门呀。

  ”韩晓光忙对周美萱道:“萱萱,刘叔这是好意提醒,以后我要是不在家,除了刘叔,你别让任何人进来。

  ”周美萱本想拆穿老刘,可老刘那双眼睛里充满威胁,周美萱也只忍气吞声,轻轻点了点头。

  韩晓光和老刘又继续说起了新闻。

  而桌子底下,老刘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又探了过来,这次,大手的动作十分迅速,猛地在周美萱的那处将丝袜扯开了一个小洞,把手指头伸了进去,在蕾丝底裤的边缘不断地摩擦。

  周美萱想要夹紧腿,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老刘的手已经伸进了底裤中……“老公……”情急之下,周美萱很想立刻告诉韩晓光,可是老刘却笑了起来。

  “小韩呀,你不用担心,我看小周就是被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给吓得。

  我这楼里安装了监控……”韩晓光忙道:“是吗?刘叔,太好了,我们一会儿吃完饭去看看监控,然后报警吧。

  ”老刘得意的砍了周美萱一眼,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周美萱的脸色一下子就吓的惨白起来,在老刘的注视下,周美萱委屈得想哭,但却不得不将两条紧紧夹在一起的腿缓缓松开,老刘粗糙的大手就趁势在那里轻轻一探。

  周美萱顿时浑身酥麻起来,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有半点反应,生怕被坐在自己旁边的老公看出异样。

  与此同时,她偷偷伸出一只手道桌子底下,拼命想要阻止老刘的举动。

  可老刘的手孔武有力,周美萱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拨拉不动,急得眼眶都红了。

  韩晓光还不知道近在咫尺的老婆,居然正在被别的男人乱摸。

  见周美萱不敢反抗,再加上有桌子的掩护,老刘更加肆无忌惮,大肆攻城略地。

  他嫌周美萱的丝袜太过于碍事,干脆就把那丝袜的洞越扯越大,然后整个大手都探进了周美萱的蕾丝底裤中,一面与韩晓光谈笑风生,一面手下不停。

  死死咬着嘴唇的周美萱,此时早已是满脸通红,苦苦忍耐着老刘的轻薄,她现在只盼望老公快点离开。

  老刘一边和韩晓光说话,,一边玩弄着他老婆,这种刺激的场景,让老刘只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飞出身体了,简直不要太刺激了。

  很快,老刘的手就感觉到了阵阵潮意,心想周美萱这个小妖精可真勾人,真想跟她酣畅淋漓的战斗一番!一想到平常高傲的周美萱被自己征服时的样子,老刘就越加兴奋起来,手指头动得越来越快。

  周美萱在这波攻势下,不由得身上发软,她只得伏在桌子上,一只小手伸到桌子下面,死死地扯住了自己的底裤,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正在这时,韩晓光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手机说了几句话,就很抱歉地对老刘说道:“刘叔,你先吃着,我公司有点事,我要去书房先工作了。

  ”韩晓光才一离开,老刘立马就钻到了桌子下头,不等周美萱反应过来,两手直接粗暴的扒开了她的双腿!周美萱差点忍不住尖叫起来!她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快速离开了餐桌,整个人如同受惊了的小兔子,端着饭碗就钻进了厨房。

  趴在桌子底下的老刘郁闷死了,真是可惜啊,刚刚就差一点,他就能看到那美景的全貌了!他愤愤地咬了咬牙,不行,这小妖精今天把他的馋虫给勾出来了,他正好还有周美萱的把柄在手上,今天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得手!周美萱一颗心砰砰砰直跳,她苦苦想着办法,想把老刘弄走。

  但她却不知道,她站在水槽边低头洗着碗,臀部丰满挺翘,看的老刘心中火焰愈发熊熊燃烧起来。

  

“不会吧?白天不是没来吗?怎么现在来了?”村长犹豫了一下,“那我怎么办?身子胀得难受。

  ”“你……你自个儿解决。

  ”李芳说道。

  “自个儿不爽。

  要不你用口……”“滚滚滚……”李芳骂道,“你越来越下流了,我才不呢。

  回家叫你老婆帮忙去!”村长看着李芳,严肃起来。

  “李芳,你今天不对劲。

  是不是又要我帮你什么事?快说。

  说完我真的要来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大姨妈回去不过十来天,哪有来得这么勤的?”我暗暗将村长的祖宗十八代所有女性问候了一遍。

  我这时候虽然没有完全沉在水里,但是,鼻子以下全在水中了,不敢动,也不敢深呼吸,更郁闷的是,李芳将浴巾搭在我的头上,不时地来回抚摸,令我非常难受。

  只希望村长快点离开。

  我轻轻朝李芳的腰掐了一下,告诉她我现在不舒服。

  李芳顿了顿,说道:“这样,你出去一下。

  我……我要出来。

  ”“出去个毛啊!”村长抱住李芳,硬是将她从木桶里给抱了出去。

  水桶里的水一下就往下沉,我大吃一惊,也跟着往下蹲。

  好在村长并没有注意到水桶里,将李芳丢到床上后便开始脱裤子。

  李芳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顺手抓起一条被单披在身上就往门口走,村长拉住了她,问:“你去哪里?”“我……我今天不想要。

  ”李芳说道。

  “什么!”村长近乎咆哮道,“我裤子都脱了!你竟然说你不想要?”“我去解手。

  ”李芳又说。

  “甭找借口,今天你不想来也得来!”说罢硬是将李芳推倒在床上,想要强来。

  我蹲在水桶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没想到外表温文尔雅平易近人的村长,竟然会做出这样的荒唐事。

  真应了那句话,白天是教授,晚上是禽兽。

  难道,我今晚得在这水桶里看一场直播?林清清还在果树下躲着呢。

  正弊得难受,突然,一个屁忍不住放了出来。

  “咕——”水桶里的冒起了两个泡。

  “什么声音?”村长停了下来,侧起耳朵。

  我吓了一跳,这个该死的屁,晚不放迟不放,偏偏这个时候放!“有声音吗?”李芳从床上坐起,左看右看,“没有啊。

  ”村长慢慢地朝水桶走来。

  我的心怦怦直跳,比做了贼还要紧张。

  结果,越紧张,越祸乱。

  “咕——”又一个屁冒了出来。

  “什么东西?”村长好奇地朝水桶里探来。

  我自知是再也躲藏不了了,索性豁出去了,一下就从水桶里站了起来。

  “呀!”村长惊叫一声,朝后一退,顿然坐倒在地,惊声叫道,“谁谁谁!”趁屋里黑暗,我麻利地跨出水桶就要往门外跑。

  村长大喝:“站住!”我没理会村长,只顾往门外冲,谁知一脚踢在门槛上,卟嗵一声扑倒在地。

  真是祸不单行啊!我心中叫苦不迭。

  当我爬起来时,村长已冲到了我身旁,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张小北?”村长显然也很惊讶,“你怎么在这?”我尴尬道:“正巧路过,路过……”村长盯着我,冷冷地问:“刚才的事你都看到了?”我忙说:“我什么都没看到。

  ”“哼!”村长朝李芳看了一眼,“你说,在我来之前,你们在屋里干什么?”李芳披着被单走了出来,慢悠悠地说:“啥也没干。

  ”“鬼才信你!”村长语重心长地道,“李芳,你要找男人,我没权利干涉,但你别找张小北这种的啊。

  他可是咱们村唯一的开光师!”“你不信就算了。

  ”李芳说,“小北刚到我这儿,你就来了。

  你看,他衣服都穿得好好地。

  ”“那他为什么(啊再快点嗯嗯嗯好好爽)在水桶里?”村长又问。

  “这不是全村人都在找他去给张继文陪葬吗?怕被你发现,将他抓起来,所以就躲在水桶里了。

  ”李芳说道。

  “说起这个事,我正要跟你们说。

  ”村长挺了挺胸,恢复了平时那种慷慨激指点江山的模样,“我一直在外面开会,今天下午才回来。

  听说了张继文的事。

  听他们说,要张小北和林清清陪葬,我当时是勃然大怒,将那几个乡野莽夫狠狠教训了一顿。

  都什么年代了,还要搞陪葬?这跟杀人没区别!所以,张小北——”村长朝我望来,面带微笑,和蔼可亲,“你放心,你和林清清不会有事。

  我身为村长,一定会为你们主持公道!”“谢谢,谢谢。

  ”我很感激。

  抛开村长刚才和李芳的事以及他现在裸露着身子不说,他在我心中还是人民的好公仆、好干部。

  “那……刚才的事……”“我啥也没看到,我啥也不知道。

  ”我说着就要走,却被村长拉住了。

  “这样,你和林清清先回去,今晚的事,你谁也不许说。

  一旦你说出了半个字,张小北,我希望你明白,我能要你和林清清不给张继文陪葬,也能要你俩背上杀人的罪名。

  你懂我的话吗?”“我懂,我懂。

  ”待我走远了,听见村长骂道:“妈的,什么玩意儿?你这女人傻了吧?有人在这儿也不告诉我,你是不是欠抽?”我来到林清清那儿时,林清清埋怨道:“怎么这么久?我以为你走了呢?你看,蚊子把我咬死了,身上全是包。

  ”“我们回去吧,我碰到村长了,他说我们不用给张继文陪葬。

  ”我说着,在林清清面前蹲下,示意她到我背上来。

  林清清却说:“我才不回去。

  得张继文埋了后再回去。

  ”这时,村长打着手电筒和李芳离开了果园。

  这儿蚊子实在太多,我建议去小木屋里过一晚,林清清同意了。

  进了小木屋后,林清清直接倒在床上,苦着脸说:“好累。

  好饿。

  ”我这时肚子也在咕噜咕噜地叫,叫她休息一会儿,我去摘几个梨来。

  当我摘好梨回到小木屋时,只见林清清在水桶里洗澡。

  她见我进来了,立即将手捂在前面,叫道:“你怎么进来了!没见我洗澡吗?快出去!”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朝水桶里望去,可惜屋里光线灰暗,林清清的身子除了脑袋就全藏在水里,根本就看不清楚。

  “这水很脏的。

  李芳嫂子在里面洗过澡,我也进去过,还在里面放了两个屁……”“什么!”林清清触电一般从水桶里站了起来,一阵哀嚎,“你不早说,难怪这么臭!”我眼前一亮,林清清的身材真是好,虽然屋子里看得不太清楚,但那雪白的胴体挺拔的胸部隐隐可见,如梦里看花,意味深长。

  “你还看?还不出去!”林清清抓起浴巾朝我打来。

  我赶紧退出门口。

  不过又听到林清清嘀咕,“我不是换过水的吗?干嘛要站起来?”“哼,张小北,便宜你了,又让你白看了一回本姑娘的身体!”待林清清穿好衣服后我才进去。

  吃了梨后,我疲惫不堪,想上床去睡觉,却被林清清蛮横地拉下了床,然后她往床上一滚,腿张得老大,将本就小的床占了个满。

  我无奈地叹了一声,在床边坐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我又去果园摘了几个梨和林清清吃了。

  本来我打算一早就回去,但林清清坚决要在张继文下葬后再回去,无奈,我们一直等到中午,想必这时候张断文已经埋了,我俩这才拖着又累又饿的身子朝村子里走去。

  刚进村子我们就碰到了几个人。

  一打听,张继文果然已埋葬。

  我和林清清在叉路口分开,她决定回娘家,而我,自然也回我的家。

  谁知我刚走没几步,突然听见林清清从后面跑了上来,边跑边叫:“张小北,快跑!”我回头一看,林清清惊慌失措跑了上来,后面紧跟着张继秦与几个平时经常跟他混在一起的混混。

  “妈的,给我站住!老子等你们一天了!”张继秦叫骂着。

  我下意识地想转身就跑,但是,林清清眼看就要被张继秦等人追上了,我不能抛下她不管。

  待林清清跑到我面前,我顺手捡起路边一块石头挡在路中央,面对着张继秦等人,对林清清说:“你快走,我来挡着他们。

  ”“你也跑啊。

  ”林清清焦急地叫道。

  “不用。

  你快走!”我知道,以林清清的速度,那是绝对跑不了的。

  我只有挡着张继秦他们,才能给林清清争取逃跑的时间。

  没想到林清清也不跑了,也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

  “你他妈的总算现身了。

  ”张继秦也停了下来,指着我骂道,“老子今天不宰了你就不姓张!”我心里很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你有种冲我来,放了林清清。

  ”“呵呵,放了她?你他妈的做梦!今天你俩谁也别想跑!”“那好啊,大不了鱼死网破!”我扬起了手中的石头。

  话虽如此,我心里却卟嗵卟嗵跳过不停。

  “几只蝼蚁而已,怕什么?只要一招就可以让他们灰飞烟灭。

  ”耳边突然传来清水仙子的话。

  我一愣,一招?灰飞烟灭?“上!”张继秦将手一挥,“打断张小北的脚,抓住林清清!”那几个混混凶神恶煞地直朝我和林清清扑来。

  我瞅着最前面的一个人,狠狠一砖头敲打了过去。

  “啊!”那人一声惨叫,直接倒在地上,手捂着额头在地上打滚。

  其他人没愣着,一个一个朝我扑来。

  我豁出去了,对着其中一人撞了过去,顿然将那人撞退了五六米,差一点撞在张继秦身上。

  其他人想抓住我,我左躲右闪,如鱼得水,未让他们碰到分毫,反而这几人似乎转晕了头脑,被我脚下一绊,全部倒在地上,哇哇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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